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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同类研究可谓千千万万

六月 1st, 2019  |  科学

Rippon要传达的核心信息是:“一个性别化的世界会孕育出性别化的大脑”。这本书与Angela
Saini在2017年出版的《逊色》以及Cordelia
Fine在2010年出版的《性别的错觉》(Delusions of
Gender)共同表明,是“脑神经性别歧视”一直在背后推动人们想去探索男女之间大脑层面的差异

接下来免不了对男性的数学天赋和女性善于同时处理不同事务的神奇能力来一番调侃。尚且不说存在这些差异的前提是女性的头部要再大50%左右,而且欧文分校团队根本没有对比脑容量,只是研究了智商与灰质或白质测量数据之间的关联。

然而,正如《性别化的大脑》指出的那样,这些性别相关大脑差异的研究结论全都站不住脚。19世纪以来,女性大脑“缺失5盎司”一直为人津津乐道,但现代神经科学家并没有发现男女大脑之间存在决定性的、足以进行类别定义的差异。1995年,《自然》发表的一项小型研究指出,
在女性大脑中,负责语言处理的区域分布并不比男性大脑更平均——这一结论后来被2008年的一项元分析推翻(B.
A. Shaywitzet al.Nature373, 607–609 ,I. E. Sommeret al.Brain
Res.1206, 76–88; 2008)。

最后的话题呼应了本书的副标题:“打破女性大脑迷信的最新神经科学”。如果想要挖掘大脑的差异,为什么只针对女性呢?起初,我认为这是为了回击Louann
Brizendine在2006年出版的《女性大脑》(The Female
Brain)一书,曾有文章对该书做出了强烈抨击;又或是为了强调“女性大脑”如何变成了真实事物的奇怪变体,就像我们会特别指出“女性物理学家”或“女性外科医生”那样。

思维定势

2010年的一个早晨,我一醒来便看到《早间秀》(Early
Show,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的一档电视节目)对这项研究进行了非常糟糕的引申。医疗特派记者Jennifer
Ashton在节目上说男性拥有的灰质是女性的6.5倍,而女性拥有的白质是男性的10倍
,一旁的节目主持人Harry
Smith不禁啧啧称奇。

Rippon表明,这场试图证明女性不如男性的尝试现已演变成证明男女“互补”的尝试。言外之意是,女性智力并非真的不如男性,而是与男性有别,而这种“差别”恰好与圣经教义和性别角色现状相一致。因此,一般认为女性大脑的构造决定了她们富有同理心和直觉力,而男性大脑在理性和行动力方面则进化得更为完善。

偏见的历史

在这项研究中,来自加州大学欧文分校的研究人员对21名男性和27名女性进行了磁共振成像分析。拿今天的标准来说,这个样本量可以算很小,但是这篇简短的论文(R.
J. Haieret al.NeuroImage25, 320–327;
2005)还是成功收获了巨大的公众关注,从报报刊博客到电视书籍,甚至是师范教育和企业领导力会议,都能看到它的影子。

先是一项研究声称要发现男女大脑的差异,标榜着“真相终于水落石出”四处宣传,嘲笑所谓的政治正确;随后,其他研究人员开始揭露有炒作嫌疑的引申或研究设计存在的致命缺陷;幸运的话,这些有瑕疵的结论很快就会从大众视线中消失——直到下一个事后分析再次让观众惊觉“原来是这样!”,从此循环往复。

脑容量随体型增加而增加;而一些特质如灰白质比,或名为胼胝体的神经束横截面面积,则随脑容量呈轻微的非线性变化。但是,这些都是程度上的差异,而非类别上的差异。正如Rippon在书中所写的,如果我们将头部较小的男性与头部较大的女性进行对比,这些差异就不存在了,与爱好差别或工资收入更无任何关系。

原文以Neurosexism: the myth that men and women have different
brains为标题

这段饶有趣味的历史读起来很有意思——如果真的已成历史的话,而现实是,这些“地鼠”仍在不断抬头。Rippon在开头引用了社会心理学家Gustave
Le Bon在1895年说过的一句话:女性“代表了人类演化史上最低级的形式”
。这是
Gustave Le
Bon用便携式头部测量器得出的“宏大”结论。Rippon的讲述到2017年戛然而止,最后出场的谷歌工程师JamesDamore曾在写给同事的博客中说,女性之所以鲜少出现在技术和领导岗位是因为“生物学上的原因”

文化浸染

无论副标题怎么写,这本书完成了它的目标——揭穿性别化大脑的概念。大脑的性别化差异并不比肝脏、肾脏或心脏的性别差异要多。最后,Rippon
还谈到了越来越多突破当前二元性别分类的人,以及这一研究对他们的影响。她总结道,目前看来,我们大多数人都难以挣脱“生物社会学的束缚”
而这种束缚会让一个基本没有性别差异的大脑逐渐走上文化性别差异的岔路

来源丨Nature自然科研

发布在2019年2月27日《自然》书籍与艺术版块

《性别化的大脑》的作者、认知神经学家Gina Rippon
在开篇就描述了一项被评价为“终于”破解了男女差异的大脑研究,而同类研究可谓千千万万。

正是利用这一点,宾夕法尼亚大学的研究人员于2014年开展了一项关于男女大脑的MRI研究,并产生了广泛反响。他们在公众的大脑里深深烙下了男性和女性大脑截然不同的图样:女性大脑的连接主要分布在脑半球之间,而男性大脑的连接主要集中在脑半球内部。问题是,他们的脑图忽略了这些青少年研究对象脑连接的大部分共性,没有控制青春期相关的成熟因素,也没有考虑会减少这类差异的大脑容量。

那么,如果不是大脑构造上的问题,我们要如何解释男女在行为和兴趣爱好上的显着差异呢?这里我们回到了Rippon本人的研究内容:一个性别化的世界会如何影响人类的大脑。Rippon利用四个定义较为宽泛的部分支撑自己的论点。比如利用现代脑成像技术进行性别差异性研究的灰色历史,社会认知神经科学的兴起以及新生儿大脑中出人意料的微弱性别差异。Rippon表明,儿童的“大脑海绵”或会产生一些差异,但这些差异都是因为从产前性别鉴定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按照传统文化“浸”入了一个粉色或蓝色的世界

脑神经性别歧视

Rippon告诉读者,这种在大脑差异上做文章的跟风“一直以来都非常强烈,并且能用的科学技术都用了一遍”。自从MRI研究卷入这场争论以来,过去30年的研究热度有增无减。

第4部分带领我们进入了21世纪——虽然结局并不美好。这部分聚焦的是科学和技术领域的女性,讲述了一个性别化的世界,包括科学的职业化以及男权社会对“精英”的刻板印象,如何阻碍她们进入或攀登象牙塔。Lin
Bian、Sarah-Jane Leslie和Andrei
Cimpian开展的一项研究指出,才华横溢的女性被认为是“工作机器”,而男性却被看作是“不羁的天才”(L.
Bianet al.Am. Psychol.73, 1139–1153;
2018)。所有这些都表明了不同预期、自信心和风险承担能力如何塑造了大脑,最终让男孩和女孩走上不同的事业和成功道路。

性别差异性研究历来充斥着科学无知、错误解读、发表偏倚、统计功效差、控制不恰当和其他更严重的问题。Rippon一直反对关于性别差异的不当神经科学研究,
她在这本费尽心血的新书中给了诸多例证,并用“打地鼠游戏”比喻这场永无休止的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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